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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不容忘却的记忆
发表时间:2015-08-26    来源:中国电视报字体[大] [中] [小] [打印]  [关闭]
中国电视报记者司楠

 

  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坐落在沈阳市大东区望花南街柳条湖立交桥的北侧,大型纪录片《东方主战场》摄制组一行走进了这座年轻的博物馆,看着一件件陈列品,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看到了中华儿女浴血奋战的血雨腥风……

  ① 以碑说史

  ●从残历碑说起

  残历碑是“九·一八”历史博物馆的标志性建筑,因碑体造型酷似一本巨大而残缺的台历而得名。在碑面的右侧是1931918日的日历,醒目地刻着“19319月小、18、星期五、农历辛未年、七、十三秋分”等文字,这里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其中的“七”字本应为“初七”,而“初”字被设计为一个圆形的弹坑。碑面上还有许多类似的、大小不等的弹坑,这是累累弹痕的象征,向人们暗示着战争的爆发,同时也寓意着残历碑的残缺。

  仔细观察残历碑,会发现在碑面的左侧刻着一段碑文,向人们讲述着那一天发生的、令所有中国人永远无法忘记的历史事件:“夜十时许,日军自爆南满铁路柳条湖路段,反诬中国军队所为,遂攻占北大营,我东北军将士在不抵抗命令下忍痛撤退,国难降临,人民奋起抗争。”

  残历碑的内部为三层楼的建筑格局,从正面中间的拱形门进入一楼,迎面黑色大理石贴面的墙上刻着“勿忘国耻”四个大字,在字的上方刻着一残缺的圆钟,钟的指针永远指向1020分,告诫人们永远不要忘记国难降临的那一天、那一刻。

  在残历碑广场的西南角还悬挂着一座高2.38米、直径1.6米、重4.2吨的铜铸警世钟,钟裙上是呐喊的人体群雕,寓意着抗争和奋斗,每年的918日,这座警世钟都会被敲响14下,寓意东北人民浴血抗战的14年。

  ●炸弹碑的由来

  在残历碑广场的西侧,陈列着两块当年日本人建造的石碑,其中较大的那一块叫“九·一八”事变柳条湖爆破地点碑,系当年日本关东军所建,原立于“九·一八”事变柳条湖铁路爆破地。

  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关东军先是在所谓的南满铁路爆破现场设立了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昭和六年九月十八日支那兵线路爆破地点”,以方便对爆破点的指认,1938年,为了炫耀其策划、发动“九·一八”事变的赫赫战功,改用水泥建成此碑。

  这座碑下窄上宽,至顶部分为三叉,造型酷似炸弹的尾翼,原立于一个石砌基座之上,基座正面刻着“爆破地点”,从远处望去,整个碑就像是扎入平地里的一枚炸弹,因此也被人们称为“炸弹碑”。

  抗战胜利后,这座碑被推倒,也许日本关东军在立碑之时没有意识到,这座曾被他们用来炫耀的石碑却成为日后日本帝国主义阴谋发动“九·一八”事变的一个有力实证。

 

  ② 不得不说的北大营

  ●“九·一八”在这里打响

  在沈阳大东区柳林街附近,有一处家属院,在这院子里,有三排平房与周边的建筑明显不同,普通的房屋是红砖青瓦,而这三排房子却是“青砖铁皮”。这里就是曾经打响“九·一八”的北大营。

  当年柳条湖铁路的爆炸声刚过,日军设在守备区营区内的24厘米口径大炮便开始炮轰北大营,与此同时,埋伏在北大营围墙外面的日军独立守备队第二大队的步兵也在炮火的掩护下,向北大营发起攻击。当时驻扎在北大营的是东北军独立第七旅,第七旅是东北军的一支劲旅,装备十分精良,全旅官兵约万人,驻扎在北大营的就有7000多人。当日军向北大营发起进攻时,第七旅参谋长一面命令部队进入预定阵地,一面用电话向东北边防军参谋长请示,而得到的命令却是“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到库房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

  于是在几乎没有什么抵抗的情况下,日军很快就攻入北大营,并完全占领北大营。被日军炮火破坏后的北大营已成残垣断壁,令人唏嘘。

  ●令人尴尬的现状

  如今,再次走进北大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冲击着记者的内心,在这里,记者见到了已经88岁的苏友老人,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他向记者讲述了现在北大营颇为尴尬的现状。苏友老人说,大约10年前,北大营所在地的沈阳市大东区在城市改造过程中,拆除了北大营的兵营马厩,只剩下现在的三排平房。

  由于历史变迁,北大营的历史痕迹存留下的已经不是很多了,现存遗址建筑为三排军营营房遗址,已被列为沈阳市不可移动文物。但还有一处重要遗址就是北大营弹药库遗址,并未得到有效的保护。

  值得欣慰的是,目前沈阳政府已经开始着手对于北大营遗址的保护和居民的安置工作,相信不久的将来,住在这里几十年的苏友老人和他的老邻居们将离开北大营,住上他们梦寐以求的“新楼房”,而这处承载着厚重历史沧桑的地方也将会被重点保护起来,最大限度的恢复原貌,成为后人铭记历史的真实见证。

 

  ③ 内心的摧残

  ●一位老人的诉说

  袁桂英老人今年81岁,她笑称自己是个“80后”,也许您不曾想到如此乐观的老人在童年的时候却遭遇了日本侵略者的奴化教育。“那时候我和姐姐都上小学,每天在学校,我们要向日本天皇的方向叩拜,学日语,学日本的礼仪……回想那段日子,虽然自己很小,但仍然能感觉到羞辱。”

  日军侵占东北后,对东北原有的学校教育进行疯狂的破坏和摧残,竭力建立以愚民奴化为核心的殖民主义教育体系,各类学校均强制实行“皇民化”教育,其内容包括强制师生每天必须向日本天皇、伪满皇帝遥拜,唱伪满国歌等,另外定日语为国语,在各年级推行日语教育,此外,还驱使中小学生做各种摧残身心的繁重劳动。

  与此同时,日本侵略者一方面严禁带有中国民族意识和反满抗日内容的书刊流行和传播,并禁止关内36种报刊进入东北,另一方面大量引进日本的电影、图书、报刊。在“九·一八”历史博物馆可以看到印证袁桂英老人所讲述事件的陈列品,比如“日满一德一心”笔盒和宣传“民族协和”的日满日历。

  ④ 侵略者的下场

  ●历史的审判

  新中国成立后,我国政府分别在沈阳和太原两地组织特别军事法庭,对由苏联政府移交我国的近千名日本战犯进行了审判。在位于沈阳的特别军事法庭纪念馆,记者也感受了当年审判时的氛围。

  据这里的工作人员介绍,195669日至19日,沈阳特别军事法庭对日本前陆军117师团中将师团长铃木启久等8名战犯进行审判。铃木曾于194210月指挥所属部队在河北滦县潘家峪戴庄残害无辜平民1200人。除此之外,特别军事法庭纪念馆还还原了当年审判古海忠之受审时的场景,溥仪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古海忠之等27名战犯共同接受审判。

  虽然日本战犯在侵华战争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中国政府考虑到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关系,在对日本战犯进行人道主义改造后,给予了宽大处理。特别军事法庭纪念馆的工作人员说,审判后被判刑的日本战犯被送往抚顺战犯管理所,它的前身是日本侵略者修建的抚顺典狱,是他们囚禁、迫害我爱国同胞的杀人魔窟,但在日本战犯来到这里之前,这里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过去阴暗、潮湿的囚室都安上了又大又明亮的玻璃窗,并增设了暖气,同时还增设了运动场、舞台、图书阅览室等。

  ●以德报怨的胸怀

  在“九·一八”历史博物馆有一个特殊的铜碑,是由1450名二战遗孤自发捐资筹建的铜碑——感谢中国养父母碑。它的主体是一对朴实无华的中国农民夫妇手里领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母亲慈爱的俯视着孩子,孩子依恋地仰望着母亲。

  如果不经解说员讲解,也许我们无法想到这个小男孩其实是一个日本战败后被遗弃的日本二战遗孤。当年,日本战败,大约有5000多名这样的日本孤儿被遗弃在中国,他们举目无亲、无依无靠,是善良的中国百姓向他们伸出了慈爱之手。

  1999820日,“九·一八”历史博物馆为这座感谢养父母碑举行了隆重的揭幕仪式,100多名日本二战遗孤代表重返中国,与来自东北三省15个家庭的中国养父母共同为铜碑揭幕,很多年过半百、两鬓斑白的日本遗孤面向铜碑长跪不起、痛哭失声。走进“九·一八”历史博物馆,在感受那段历史的残酷与真实的同时,也激发了国人以史为鉴、面向未来的信念。这一定会激励中华儿女奋勇向前,也一定会彰显和平的力量。

网站编辑:秦昊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