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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为塞罕坝献青春——塞罕坝机械林场一线建设者风采录之六
    发表时间:2017-08-25 来源:承德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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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于丽静

     

      

      80 后大学生们扎根塞罕坝,入乡随俗,一起劳作,将自己的青春奉献给这片热土。 本报记者王海琦摄

      身穿长衣、长裤,戴上棉布手套,脸上涂一层厚厚的防晒霜,口罩、长檐帽……一样都不能少。在30 多摄氏度高温的炎炎夏日,轻薄凉爽的衣物是人们的首选,什么人会每天这样“全副武装”出门呢?

      7月28日早上,塞罕坝机械林场的技术员刘鑫洋和她的队友们即将出门开始一天的工作:进山踩点、考察植物物种,由于工作时需要长时间暴晒在烈日下,加之夏季树林里蚊虫肆虐,每次出门前,姑娘们都做好防晒和防蚊虫准备,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在塞罕坝,有一群和刘鑫洋一样的年轻人,他们没有像大多数同龄人那样,大学毕业后留在城市里工作,而是选择来到人烟稀少、条件艰苦的塞罕坝,与青山为伴,与绿树为友;他们扎根塞罕坝,坚韧不拔、甘于吃苦、乐于奉献,用勤劳与汗水书写着自己无悔的青春。

      上山入林

      不爱红装爱“武装”

      去年10 月,从河北农业大学毕业的刘鑫洋成为塞罕坝机械林场千层板林场生产股的一名技术员,这个90后大学生也成为家中第三位真正的塞罕坝人。

      刘鑫洋的工作一年中有超过200天泡在野外,上山作业时她不仅要做好防晒工作,还要时刻注意杂草里的毒虫,甚至一不小心还会失足滚下山坡。

      工作之余,刘鑫洋也会和年纪相仿的同事相约去草原音乐节,也曾辗转千里去外地看“偶像”莫文蔚的演唱会。

      这个年轻的90 后,有着90 后的青春与活力,更多了一份90 后的勇敢和担当。

      虽然刘鑫洋一家四口都在塞罕坝机械林场,却“分居四地”。

      父亲刘飞海是塞罕坝机械林场大唤起林场下河边营林区主任,住营林区宿舍;母亲袁秀芝是大唤起林场会计,住在大唤起林场的家中;刘鑫洋则住在位于机械林场总部的单身宿舍;她还有一个17 岁的弟弟,在围场县城一所中学寄宿。

      于是,小小的微信群“一家四口”成了这家人日常交流的地点。

      事实上,这样的沟通交流方式,一家四口早已习惯。在刘鑫洋的印象中,从小到大,她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用她的话说,从没有“放学之后推开家门父母正在等我”的体验。

      “小学是在机械林场总部上的,当时住在大伯家,后来到围场县城中学,就开始寄宿了。”小的时候,由于工作繁忙,刘鑫洋的父母不能常常陪伴在她左右,她也曾孤单、难过,甚至埋怨。

      而今,她成了父母的“同事”,也终于能够体会到父母心中的坚持和无奈。

      今年4月, 在山上作业一天后,刘鑫洋累得回宿舍便瘫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6 点半就起床,刚回来,中午就吃了一口饭。”在“一家四口”微信群里,她向父母“诉苦”。

      21 时32 分,妈妈回复她:“我们也刚吃饭。”

      “终于知道老爸老妈年轻的时候有多辛苦了,你俩辛苦了!”面对刘鑫洋的突然“告白”,妈妈的回复依然很简单:“丫头累了吧!”

      原本以为这样的“示爱”,妈妈袁秀芝并没往心里去。但不久后,刘鑫洋就发现,这些对话已被妈妈悄悄截图,保存在了她的手机里。

      “林三代”开始重新审视父辈们当年的艰苦。

      哪个年轻的女孩儿不爱美,刘鑫洋也不例外。但是,由于工作需要,她只能常年穿着一身迷彩服、运动鞋,上高山、 穿林海,即使出门前为皮肤做好了防晒,但强烈的紫外线照射还是让她变黑了好几“度”。

      “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繁重的工作会让你觉得疲累,但看着眼前这一片林海,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更有‘干劲’了!”刘鑫洋说,她是典型的“林三代”,身体里流淌着塞罕坝人的血。

      传承接力

      “林三代”勇担重任

      在塞罕坝,栽下的树木20 年方能成材。于是,塞罕坝人也习惯从建场开始算起,每隔20 年视为一代人。

      王崇是一个地道的“林三代”。“我的祖辈和父辈们把这片‘阵地’给打下来,‘攻炮楼’我们必须上!”这一信念,从小便在王崇心里扎了根。

      2014 年4 月28 日,王崇一家人守在电视机前收看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时代楷模发布厅”栏目,塞罕坝机械林场被评为“时代楷模”。“姥爷看到最后,说出两个词,‘不夸张、值得’。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才知道,第一代务林人造林的时候到底有多苦。”她记得,那是第一次看到外公流眼泪。

      1962 年2 月,国家林业部决定在塞罕坝建立大型机械林场,王崇的外公、外婆——承德农专毕业生赵振宇和白文娟踏上“沉睡”的高原,迎接他们的是极端的寒冷和漫天的风雪。

      “最冷的时候是零下43.5 摄氏度,那时候使桶打水,桶沿上外边溢出来的水马上就结冰了。”塞罕坝机械林场原副场长赵振宇回忆。

      1962 年春天,艰苦的造林工作开始了。由于工地离林场驻地较远,职工们吃住都在山上。冷冽的倒春寒里,年轻人在荒凉的高原上搭马架子,挖地窨子,作为栖身之处。一日三餐只能啃窝头、吃咸菜、喝雪水。

      1962 年,来自全国18 个省市的369 名“林一代”们,平均年龄还不到24 岁,正是他们的到来,拉开了塞罕坝林场建设的大幕。

      如今,以80 后、90 后为主的“林三代”,已成为塞罕坝林场建设的主力军。

      虽然近年来林场下大力度改善职工的生产生活条件,逐步为职工解决了“山上一张床、山下一套房”的生活环境,但在远离城市的塞罕坝,工作依然异常艰苦。

      在今天,“林三代”们仍坚定地选择吃“苦”,把根扎在这里,与他们父辈和祖辈的影响是分不开的。

      “作为第三代务林人,只想一心一意把长辈们苦心经营的这片林海管护好、经营好。”王崇说,“做到让老一辈人对咱们后面的人放心,放心把这片林子交给我们。”

      不忘初心

      三代塞罕坝人献青春

      塞罕坝机械林场位于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北部坝上地区,海拔超过1000 米,与内蒙古自治区仅一河之隔。

      这里曾是水草丰美的“千里松林”,是康熙设立的木兰围场的重要组成部分。但经过长期的开围放垦,到解放初期,塞罕坝已变成林木稀疏、人迹罕至的荒原,也是离北京最近的沙源。

      为改变“从屋顶向北京扬沙”的情景,1962年,原林业部在这里建立塞罕坝机械林场。原专属承德三个林场的242名干部职工和127 名大中专毕业生从全国18 个省市被抽调至此,他们的平均年龄不到24 岁。

      1964 年,受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典型邢燕子的感召,陈彦娴等6 位承德女高中生决定放弃高考,带着“开拖拉机,神气地进行机械化造林”的梦想来到塞罕坝。

      在这里,等待她们的是临时搭建的马棚、地窖,难以下咽的莜面和雪水。塞罕坝年均气温零下1.3℃,极端最低气温零下43.3℃,六级以上大风日数达76 天。塞罕坝机械林场原副场长、毕业于北京大学农学院的张启恩和时任技术员的李信回忆,冬天的白毛风一刮,屋里的人即使坐在烧红的火炉前也感觉不到温暖。一觉醒来,被子和头发上全是白霜。一群年轻人“太闷了就喊两声,敲敲洗脸盆子”。

      这样的环境下,树木难以存活。经历了连续两年的失败,年轻人们在遍地沙石的高原上自己育苗,将造林成活率从8%提升至90%。

      55 年来,一代代“塞罕坝青年”建造了112 万亩的绿色屏障,挡住了乌兰布和、浑善达克等沙地的南侵。

      来到塞罕坝,在这里恋爱、结婚、生子,似乎成了林场年轻人的“传统”。

      “他们创业,必须有人守业”。在塞罕坝机械林场,像刘鑫洋、王崇这样的90 后“林三代”越来越多,他们把自己所学的专业知识运用于工作中,继续传承弘扬着“塞罕坝精神”。

      几代务林人的接力和传承,让绿色在塞罕坝生根蔓延,让荒漠再次成为美丽绿洲。他们把青春奉献给了塞罕坝,在这片美丽的高岭上,他们以绿树为笔,以大地为卷,书写下他们的青春诗篇。

    网站编辑:穆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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